经开始传来融化般的剧痛,意识即将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的千钧一发之际,异变陡生。
“咚!咚!咚!”
他的胸腔深处,突然传来了三声犹如战鼓擂动般的巨大心跳声。
盘踞在他心脏深处的金蚕蛊!
它似乎是被这些不知死活、敢在它地盘上撒野的低等微小蛊虫彻底激怒了。
一股极其狂暴、甚至带着威压的暗金色气流,猛地从陈谦的心脏中喷涌而出!
那暗金色的气流犹如决堤的江河,瞬间分化成千上万道极细的丝线,顺着陈谦的四肢百骸、奇经八脉疯狂游走。
一场肉眼无法看见、却惨烈到极致的微观战争,在陈谦的体内轰然爆发。
金蚕蛊的力量所过之处,那些侵入体内的微小蛊瘴就像是遇到了克星,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便被那暗金色的气流大口大口地吞噬、绞碎。
外面的毒雾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陈谦的七窍和毛孔中疯狂涌入,而体内的金蚕蛊则敞开了肚皮,来者不拒地疯狂吞噬。
吞入,绞杀。
再吞入,再绞杀。
在这一刻,这片致命的毒雾和陈谦体内的蛊王,竟然达到了一种极其诡异、极其脆弱的平衡!
外来的蛊瘴无法将陈谦融化,而金蚕蛊也无法在一瞬间将所有涌入的毒雾消灭干净。
然而,这种平衡,对陈谦而言,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炼狱折磨!
平衡,不代表无痛。
他的身体,沦为了两股霸道力量交锋的唯一战场。
毒雾在腐蚀他的血肉,金蚕蛊在撕裂他的经脉去吞噬毒雾。
旧的血肉被毒素溶解,新的生机又被金蚕蛊强行催发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陈谦终于再也无法维持站立,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狠狠砸在满是腐叶的泥沼中。
他像是一只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大虾,整个身体弓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,在泥水里疯狂地翻滚、痉挛。
太痛了!
那种痛楚,已经超越了人类能够承受的生理极限。
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锯子,在一点点锯开他的头盖骨。
又像是有人将一根烧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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