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谦肩膀处的骨头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,若非他用金蚕蛊淬炼了肉身,这一抓,就能将他的整个肩膀生生捏成粉碎。
“呃……”陈谦咬紧牙关。
老人却根本不在意陈谦的反抗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张枯槁的面容贴近。
干瘪的嘴唇开合,喷吐出冰冷的死气,死死盯着陈谦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质问道:
“小子……你这金蚕蛊,到底是从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