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少他娘废话,磨磨唧唧,等会前辈一巴掌拍死你,我可拦不住!”
陈谦一步上前,强行将沉重的明光铠套在于辞的身上,一根根死死勒紧了甲绳。
他凑到于辞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体内有东西护着心脉,这毒雾和煞气伤不了我分毫。但这护甲对你来说,是现在唯一能吊住你这条命的东西!”
陈谦死死盯着于辞的眼睛:
“老于,从咱们踏进这座大山起,我们在一些人眼里就是死人了。你得活着,我也得活着!”
陈谦重重地拍了拍于辞披上铠甲的胸膛,转头看向幽深的前路。
“穿上它,跟紧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