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。
他扯下酒封,仰头猛惯了一口才缓缓道:
“棺材铺越是空荡,这人间便越是荒凉。”
陈谦脸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他听着这话,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接。
沉默一瞬,陈谦也扯下酒封,猛喝了一口。
“那非我等力所能及之事。”
孙爷咂咂嘴,像是心中早就明白这个道理:“那等人间大事,自然轮不到我们。但……”
“眼下倒有一桩小事,你能管!”
“什么事?”陈谦隐约感觉一丝不妙。
孙爷似笑非笑的盯着陈谦,指了指身后空荡荡的铺子:“最近用得快,铺子里没木头了,没木头就没法做棺材。我最近腰不好,你看看能不能……”。
孙爷看着他。
陈谦也看着他。
一老一少对视了片刻。
陈谦最终失笑,拱了拱手:“孙爷都开口了,晚辈哪能说不?”
毕竟让人家帮忙都是些麻烦事儿,现在自个有能力帮,自然也应当尽全力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
孙爷这才眉开眼笑,抓起一把肉菜丢进嘴里,又灌了一口酒才说道:
“我这木头都是从刘家沟运来的,那都是山上长出来的老杉木,纹理好又够硬,做出来的棺材结实耐用,最适合做棺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