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木盒抱在怀里,小声道:
“那我等会儿自己试。”
陈谦看着她,忽然发现阿慈和刚来时确实不一样了。
那时她瘦,怯,站在铺子里总习惯低着头。
如今气色好了许多。
而且他还教给她了点呼吸吐纳之法,本不是什么高深法门,只是用来养气安神。
可阿慈练得很认真,每日早晚都不落下。
再加上这段时间吃得好,睡得也安稳,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。
皮肤仍旧不算白。
却干净了很多。
眉眼也比从前舒展开了。
阿慈本就生得清秀,只是以前被饥寒和劳累压住了。
如今慢慢养回来,便像一张被灰尘遮住的好纸,终于一点点擦出了原本的颜色。
就在这时,窗边忽然传来一道尖细声音。
“臭!”
“真臭!”
陈谦转头看去。
一只黑羽八哥正站在窗棂上,歪着脑袋看他。
正是墨先生。
它一边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,一边拍了拍翅膀。
“虫子味。”
“死人味。”
“还有穷酸味。”
陈谦看着它,惊讶不已。
“最后一个味儿你也闻得出来?”
墨先生昂起脑袋。
“当然。”
“你一进门,满屋子都是。”
阿慈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陈谦也懒得和一只鸟计较。
他左右看了看。
“团团圆圆呢?”
团团圆圆是那两只麻雀。
自从陈谦用兽语鸟的技艺能和鸟类交流后,那两只小东西便越来越黏他。
只是后来养熟了,也不再一直关笼子,白日常在附近飞来飞去。
阿慈道:
“出去玩了。”
“它们现在胆子大了许多,常在槐树巷附近转。”
“玩累了就会回来。”
陈谦点了点头。
“别让它们飞太远。”
墨先生立刻插嘴:
“管不住。”
“小麻雀,心野。”
“尤其那只圆圆,昨日还偷了茶摊的芝麻。”
阿慈轻轻瞪了它一眼。
“墨先生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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