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偶尔给娘俩匀些粮食,不至于饿死。
但代役钱,要自家负责。
谁都没有余钱!
季兴很不甘,他紧握着拳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,渗出血来,却不觉分毫疼痛。
“噔噔噔...”
熟悉的脚步声传来,他的大伯季宝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