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拉住季兴:
“你阿爹还在的时候,最爱吃炒黍米...兴儿,你入山一定要听你大伯、二伯的话。
你的主意太正,你莫不听话害了自己性命。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...”
顾氏说个不停,季兴伺候着炉火应着。
“黍米糊糊还有,你吃了快去睡,明天天不亮,就得启程。
练了一天弓,好好歇着,行囊我给你准备,且安心吧。”
“好的,娘。”
季兴拉了一天弓,后背疼的凶,就找来一个竹筒垫在背上来回滚动,放松肌肉,没一会便沉沉睡去。
凌晨,天还未亮时,他感觉有人在推他肩膀:
“兴儿,你大伯、二伯已经起来,你该走了。”
睁眼看是顾氏,忙回应:“这就起。”
他背起行囊提起弓,来到高脚屋下:
“大伯、二伯、二哥、三哥,早啊。”
“兴儿,进山要听话!”顾氏依依不舍。
“放心,弟妹,有我们哥俩呢!”季宝林忙做保证。
“阿兴可是神射手,山里什么能敌的过他箭?”季旺一脸兴奋。
“娘,我走了。”季兴挥了挥手,转身向寨门走去。
季宝山推开寨门,瓮声瓮气:
“走,进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