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“烂裤裆的老东西,一点指望不上!”
“就是,哎...日子,难了。”
赤喙鸦在树枝上,歪着头看着两名猎人。
它虽听不懂,但它知道怎么做。
它从枝丫上掠起,飞跃其中一人头顶上时:
“嘎!”
“咻!”
“我的耳朵!冷箭...有人放冷箭!”
“嘎!”
“咻!”
“噗...”
赵阿虎本想去查看赵老三的伤势,结果一百步外,季兴听声辩位,一箭射穿了他的咽喉。
赵老三望着捂着喉咙,脖子不住流血,下颌不停张合,嘴角流出血沫的赵阿虎,双手颤抖。
“嘎!”
“咻!”
“噗...”
赵老三捂着眼眶,直直倒下。
黑夜,再无声音。
“呼...这就是杀人?”
季兴放下弓,心里有种空虚的感觉。
赤喙鸦落在季兴肩膀,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耳垂。
“走吧,好好选路。”
射杀两人后,玉和沟对季兴的合围,出现缺口,季兴继续在赤喙鸦的带领下,时而绕路,时而潜伏。
他离大堰坎越来越近。
“嘎...”鸦鸦发现前面有五六个人,埋伏在去大堰坎的必经之路上。
“杀!”
在杀人以后,季兴一路都在思索。
他发现,在岷山里,人和动物差别不大。
人是更凶猛的兽。
而兽的命运,就是去厮杀。
季兴吃了蛇藤赤果以后,不光身体得到了滋养,连头脑都灵活了少许。
他认为:能,且敢在大堰坎寨子附近埋伏的人,定是赵恒所带领的,甚至是赵驰回到玉和沟。
所以他加了十万分的小心。
他将扁担藏好,在距离这伙人百十步的距离,徘徊很久,确定地形地貌。
“如果你感觉对面有很厉害的人,就不要叫,直接飞回来。”
“去吧。”
季兴扬手,将赤喙鸦放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