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,不知为何,感觉肌肉酥酥的,骨头痒痒的,只想练起来。
“坏了,我这是进了卷狗窝子,不肝浑身难受了!”
季兴摸了摸赤喙鸦,想起季宝山来时,说起代役钱又涨的事情:
“幺鸡,山里哪有宝药你知道不?能不能带我再去搞点?”
“嘎?”鸦鸦无语,你当宝药是路边大白菜?都是有主的东西!
“我知道你能想到办法的对吧?幺鸡?”
“嘎...”鸦鸦颓废,求求了,可别念叨瑶姬了,再念叨,她可就...
鸦鸦打了一个哆嗦,望着墙角,突然冒出的一小块青苔,流出眼泪:
“瞎喊什么啊,真把鬼婆娘喊出来了!”
季兴并未察觉,他头枕着手,心中再次感受到,魂穿此方世界的虚幻感。
兴许是白日辛苦训练,疲惫感涌来,他陷入梦乡。
朦胧中,他感觉自己骑着一头白鹿,眼前一片黑影,一片白光,周而复始。
白鹿奔跑在一条悠长的隧道中,每隔十米,便有一条狭长的缝隙,洒下一片白银的光芒,极有规律的将无尽黑暗,划分成均匀的片段。
他本能的紧紧抱着白鹿的脖颈。
“哎?又穿越了?”
季兴大脑微微宕机,这不断出现的黑与白,他实在太熟悉了。
这是他穿越时看到的景象。
除了没有此刻骑着的白鹿,否则真的一模一样。
一阵强光袭来,将季兴晃的近乎失明,他眯着眼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清时,耳边传来一声疑问:
“为什么,要说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