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没人,必然会举步维艰。
于是他便大着胆子去问安楠:
“公子,我有一事相问。
无论告知与否,我都会加入鸿登楼。”
安楠眉毛微挑,似笑非笑:
“我知道,你阿爹与堂哥在三年前失踪的那批人里。
但他们现在何处,鸿登楼也没调查出一二。
当年大家都以为只是一次普通征徭,谁都没往心里去。
后来发现人全部失踪,再想去调查,所有痕迹都被抹的一干二净。
现在唯一的知情人,可能就是岷州别驾许奉先了。
他背后有人撑着,没人愿意为一群穷人,去招惹他。
生活都不易,且珍惜好眼前人吧。”
季兴听罢,沉默不语。
他再次想起在瘴雾林中听到的,无数人将死之前,对山神绝望的祈祷。
大晋并非其政查查,其民淳淳的和谐社会。
而是官僚贵族,将普通百姓当做豢养的牛羊一般,半奴隶半封建社会。
安楠的话,如果说的再直白一些,就是:
别去查了,就当你爹死了。
你敢查,你和你娘,还有大堰坎一定完蛋。
“多谢公子。”
季兴强忍着心中不适,向安楠致谢。
安楠挥了挥手:
“行了,既然决定加入了,这事情就定了。
红盐事情的后续,说不定还要你们出力。
这几日若是碰到任何异样,先告知于我。”
说罢,他又把头转向季兴,上下打量了季兴一番:
“伍斌说你箭术极佳。
每年九月十五,鸿登楼开的几家武馆有场小比。
你这次若能夺魁,自有奖励,但我更想看看你的实力,是不是向伍斌说的那般。
未至明劲境,在被追杀时,能射杀两名明劲武者,你很不错。”
季兴面对安楠的赞扬,只简单答道:
“是,公子。”
安楠举起茶杯送客:
“行了,去吧。”
季兴同伍斌下了楼,换上旧靴子,离开鸿运客栈。
二人并肩走着,伍斌细心叮嘱起季兴:
“记得在外人面前,要称呼安楠为公子,别直呼名字。
公子今年十七岁,但他在十四岁扣关化劲境,也许再过三五年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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