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思索,发现安楠分析的没错。
安家内斗,安楠的叔伯间可能打死打生,但对于还是小辈的安楠,是万万不敢下手。
因为大家都有孩子,对晚辈下手,这不是等着安家绝嗣么?
况且,安焕被刺杀,现在没有明确定论。
如果调查出来是外人下手,想挑起安家内斗,那么还在内斗的安家,一定会一致对外。
把挑事的揪出来,狠狠踏上几脚踩死,才会继续安心内斗。
就比如说安楠的二叔安焜,在安焕重伤后,其实是承受压力最大的人。
就像安楠遭到刺杀,先揍安槐一顿一样,谁让你是第二顺位的继承人,最大的受益者?
“别高兴太早,就算大风大浪吹不到咱们,但我们也得想办法,撑过我爹恢复的这段时间。”
安楠继续道,随后示意汪用和捧来一口木箱。
木箱打开,里面是一件漆成黑色的麟甲背心。
“这是墨羽铠,防御力堪比玄铁重甲,但重量只有三分之一。
你使弓,身法又好,太重的铠你不适合用。”
季兴将铠甲拿在手里,发现并不沉重,触感光滑,虽然安楠没说具体材质,但依季兴对安楠的了解,这东西多半珍贵。
“好了,季兴,如果有事,直接来找我。”
季兴道谢后,将墨羽铠套在身上,离开船舱。
秋雨初歇,夜空静谧。
“赵驰落荒而逃,我武举时候有了保镖。
小日子,甚好。”
季兴将一颗宝药塞到嘴里,摸了摸墨羽铠:
“但是我命运的馈赠,是不是又要溢价了?”
~~~
安家老宅,安楠的二叔安焜垂眸坐在一张圈椅上。
安焕遇刺,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本着兄长回家理应迎接的礼节,他将安焕从马车上迎下时,那一支跨越三里,从背后射中心脏的箭,直到命中安焕之前,他都毫无察觉。
箭在一瞬间,便摧毁了安焕的心脏,随后箭头上毒素开始蔓延。
就在他眼前,安焕倒在血泊里,失去声息。
“到底是谁干的?到底是谁!”
安焜虽然垂眸,凌厉的气息虽然显现一瞬,但下首的所有人都感到其惊人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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