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你习武,带你打拼,扶你做了鸿登楼的管事...”安焜将脚踩在安九的胸口上:
“你,为何背叛我呢?我可曾负你?”
安九本就重伤,胸口又被踩着,呼吸愈发困难,但还是鼓足力气,对着安焜的靴子啐了一口血痰:
“你没有?”
他声音尖锐,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:
“十三年前,我阿爹去南掸国,他是这么被跌落山涧的?
我爹怎么死的,你可敢说?”
死寂中,安焜凝视着安九许久,摇了摇头:
“狼崽子,真的养不熟!”
随即对着安九胸口,用力踩下。
安九再无声息。
安焜望着火光中的客栈,突然有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。
明明他已经快要从安家继承者的斗争中胜出,哪怕兄弟姐妹不惜许下重诺,寻找外援,但这些人在他看来不过是路边一条。
但此时此刻,面对无意中发现安九的背叛,他感觉到一股寒意,自骨髓而生。
他细细回想这几日发生的波折、背叛、结盟、清洗、火并。
这一切似乎不该如此?
本能中,他感觉自己正在步入一张精心编制的网。
火光引起城中人的注意,守城校尉来了又走,坊正带着人正在救火。
安焜几名手下来了后,望着火光与安九的尸体,默不作声,胆战心惊。
刚让他们胆战心惊的是,安焜接下来的话:
“带着人,把安焕宰了,还有我那两个大侄子,全部杀掉,一个不留!”
安焜的手下全部愣了一下,其中一位下意识的想要劝阻,但被安焜凶戾的眼神,瞪了回去。
“这事...难办啊!”
能不难办么?
安焕躺在安家老宅,冲进老宅杀大哥,杀了以后,家主真能当的安稳?
安煊的死现在还没洗清关系,现在就要搞死安焕?
“难办?难办也给我办了!”
安焜盯着火光,眼中一片猩红。
就在刚刚他想明白了,也知道自己漏了什么:
安焕!
自重伤后,一直在老宅里养伤的安焕!
这几日发生的一桩桩、一件件事情,看着同安焕没有关系,但似乎一直绕不过的那个人,便是安焕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