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赵驰宰了不就结了?”
这是季兴心里最真实的想法。
前几日,他曾询问过安楠,调查黄石道长的进度如何,但面对安楠回复调查阴魅门的事情,已经被他父亲接手过去时,他只想说:
安楠计划的很美好,但执行能力,实在堪忧。
这不是坑人么?
计划又重回原点:
在武举时候,得把赵驰宰了。
同时还得想办法,把黄石道长钓出来。
对此,季兴询问过姜朗有什么好招钓黄石道长,姜朗想了又想,思了又思,扬了扬拳头道:
“他该出来时候,就会出来,锤死他不就完了?”
季兴愣了一愣,懵了一懵,认真想想,真是这么个理。
只要拳头大,要脑子做什么?
练就完了。
所以季兴化压力为动力,拼命开肝。
同时想办法,把姜朗给他封住的穴位,依次冲开。
于是,他将【心眼】作用己身,仔细观察气血在体内如何流动,感受肌肉与气血如何协作。
时间一晃,已经来到十一月初一。
十一月,北方干冷的风吹来,岷州的雨终于小了起来。
“小兴真可黏...”早餐时间,缺牙漏风的季旺,边啃馒头,边对蔡夏感叹。
“你懂啥?”蔡夏白了一眼季旺。
季兴现在可是宗师亲手一对一的教,哪怕累死他也愿意。
但一想季兴的训练强度,蔡夏打了个冷战。
又想想日益严苛的伍斌,赶忙把馒头往嘴里一塞:
“赶紧吃吧,你现在这个进度,要是在鸿途武馆,十有八九,要被伍教头赶出门...”
季旺小脸微垮,早知道习武这么累,他就不习武了。
他有点羡慕的看着早上有肉吃的季烨,根骨好待遇就是不一样。
季烨因为根骨好,但身体虚,每天除了练一练《虎豹八式》外,剩下的任务就是吃,以图修补身体亏空。
正吃着饭,几辆板车来到武馆门口,这是陆家庄来送粮食的车。
陆锋是伍斌的弟子,伍斌又把武馆开在双河口,奔着帮亲和就近原则,武馆的粮食都从陆家庄采买。
所以,陆锋现在小日子过得也颇为滋润,在陆家的地位水涨船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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