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军弩直接射爆不就完了么?”
“在哪举行呢?”季兴问下关键的问题:“军弩能用不?”
阿吉显然被季兴的问题吓到,这路子也太野了吧?
他支支吾吾:
“啊...这个...弩是违禁品啊,谁会拎着军弩武举去?
至于武举的地点,就在岷山,应是在岷山东,到时候会圈定一片区域,作为武举地点。
一周时间,击杀、击败人多者为胜。”
伍斌沉思片刻,对季兴道:“依我看,今年不会有太多人参加,若是我,会选择观望一下。”
季兴听罢,明白伍斌这是在劝他,观望一年,磨炼自身技艺,如果今年武举不成,明年必然会改回来,到时候拿个箭魁回来,何乐而不为?
同时,即使明年还是这种乱斗模式,那么也会吸取今年的教训、过错,进行完善。
毕竟,今年武举已经明确说明,没有规则,死伤不计,但天下武者虽然多,也不能武举一场,就死一堆吧?
为什么?为什么会改成这样?
伍斌心中不解,同时也为大晋如此对待武者,感到愤怒。
明知会死,还考武举干嘛?当镖师、护院不行么?
他眉头紧皱。
在他眼中,季兴不过是刚刚长出乳牙的幼虎,这般扔到丛林里,实在有些让他放心不下。
假以时日,季兴必然成才,让他提前面对血腥,实在不妥。
伍斌踌躇:
“季兴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