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师来时,听说遇到些许不快?
姜师莫怪,且听我细细解释...”
“嗨,都是小事。”姜朗把安焕的话打断,阴阳怪气道:
“大不了季兴在里面打,我在外面打。
楚天阔的事,你们安家没抗住啊!”
安焕的笑容,僵在脸上,显得极为不自然。
“楚天阔,是别人派来离间咱们关系的。”姜朗下一句话,让安焕表情松弛了些,然后再次紧绷:
“你们安家,真的能操控住这次武举么?
目标要不要放得低一些呢?”
安焕沉思片刻道:
“姜师何意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可否细细说来?”
~~~
岷州城一处客栈,毫无节日气息。
因为一群北五省来岷州参加武举的武者,将四五张桌子拼在一起,桌上有酒有肉,却无人动筷,面容都阴沉的可怕。
刚刚有一人,脸上带着愤慨:
“岷州狗都不来,安家这土包子,居然敢对咱们说这种话?”
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安家好大言不惭!”
“他娘的,安家百十人保一个,但是我们人更多...”
“直接清场,把安家人打爆再说。”
“是极是极,咱们得抱团,先把安家清出场...”
“但是咱们这么做,武举之后呢?
安家势力大,就怕场上打的欢,打完没人走的出岷州啊...”
“怕什么?岷州牧总不会跟安家穿一条裤子吧?”
此刻,在这群举人隔壁,叶白砚正带着小厮,自顾自的喝酒。
自他与叶雪崖定下计策后,便将陈耀星从楚州喊了过来。
本以为是卖姜朗面子的事,结果安家横插一脚,将计划全部打乱。
他想起叶雪崖对他说的话,并深有同感:
“安家能存在至今,是因为大晋皇室不想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走狗烹。
世代富贵,是大晋皇帝对他奶兄弟的交代。
而安家居然想着皇恩终有尽,还想立新功。
纯吃饱了撑的,自己往死路上折腾。”
对此,被小小摆了一道的叶白砚,深有同感。
看看北方举人的怒气吧,到了武举场上,一定会斗得你死我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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