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兴的所乘的船虽大,但岷江浩荡难驯,江水奔涌,加上大晋与南掸国开战,江面来往船只甚多,偶要避让,并不安稳。
而微有摇晃的船,让修炼《虎贲豹迅式》的季兴,有了些许新的感悟。
上次长时间乘船,还是在保护安楠时,在风平浪静的湖中。
大战时,虽有抱丹境武者炸起的水花,巨蟒在水中掀起的波澜,但也不过是战斗时的一小会。
而船从南望城往岷州城行时,他虽在船上练过武,但那时还是初学武没多久,身体也远不如现在这般敏感。
身体已经习惯在陆地上行走坐卧,到了船上些许颠簸,便会改变身体惯有的行动姿势。
这一丝一毫的变化,被季兴静静感悟,他觉得再给他些时间,定能总结出一套在船上使用的功法出来。
在季兴修炼的时候,船上众人也没有歇着。
虽说船上空间有限,但站一站桩功,熬炼一下气血的空间却也足够。
日落前,雨开始下。
负责掌舵的船老大,虽是岷州水师退下的军卒,可以夜航船。
但雨夜航船,可比单纯的夜航船要难。
若无雨,夜行的船会挂上灯笼,船老大只需熟悉水况,知道哪有暗礁激流,躲着灯笼走,便可避免诸多事故。
但雨夜,哪怕对面船点了灯笼,也会因为雨幕无法看清,而船老大们判断水情,会按照两岸轮廓进行参考,因雨幕望不到岸边,也无从判断水情。
季兴虽不想停船,但也只能抛锚在一处浅滩过夜。
望着【死亡预感】表示出七八条带着恶意的指示线,季兴在晚餐后,对所有人下令:
“所有斥候听令,上岸巡夜,发现异常,发令箭示警。
船上人分成三波守夜。”
“是!”
对于船上众人,虽不像季兴能看到恶意指示,但季兴、樊升在武举时,得罪了多少人,众人心知肚明。
再加上这届武举,牵扯的方面极多。
武举时,是盘内肘击,谁肘赢了谁晋级。
而武举场外,没了那么多规矩,使阴招,下绊子,能提前淘汰一个是一个。
季兴盯着几条红的发紫的线,对斥候再次嘱咐:
“我提醒你们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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