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:
“金矿?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
“……”
监考官有些无语,因为他提前得到的命令,便是要引导参加武举终试的武者,去夺取这座金矿!
这,不谋而合了。
这座金矿,因为离大晋很近,但因为是一座富矿,地形又易攻难守。
大晋刚刚立国时,曾经打过这座金矿的主意,但是因为易攻难守,哪怕夺下以后,在杂胡的骚扰下,矿石难运,又连番被攻下。
所以,大晋放弃这座金矿后,每年都会组织几次突袭,扰乱杂胡开矿。
今年武举终试,其实就是边相再次掠夺金矿。
只不过往年例行掠夺金矿是在秋季,今年提前到了刚刚立春。
监考官认为季兴的队伍,在付出一些代价之后,能打金矿,就好奇问道:
“打下金矿以后,你们打算去哪呢?”
蔡夏指了指与金矿相隔八十里不到的宝石矿道:
“是这,大人。”
“……”
监考官没有作声,他已经不知道如何评价季兴的战术了。
这是何等胆大妄为!
这座宝石矿,因为处在一处山谷内,易守难攻,哪怕大晋都没有攻下过一次。
监考官已经预见到,季兴要在宝石矿碰个头破血流。
但作为监考官,他不能替这些武者下决定。
他在出发前,已经被警告,禁止透露任何关于杂胡的情报。
同时,也只能在队伍面临全军覆灭时,才可出手相助。
监考官得知季兴计划后,摇了摇头,心中暗道:
“可惜这辆车了。”
随后,便找个舒服地方一躺,闭目养神。
而蔡夏见状,则找了个理由,下了战车,找到季兴,低声道:
“从监考官的面色上看,金矿应该好打。
但是宝石矿,应是不好打。
嘿嘿,你是没看监考官那个表情,听到咱们要打宝石矿时候,眼睛瞪得溜圆。
所以,咱们还要去打宝石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