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去。一言不合就对女眷下手,实在过于孙子。
“这群王八蛋,该杀!”季兴开始给焦虑的叶白砚进行心理按摩:
“许别驾还在审,城里现在应该还有奸细,等会看看能不能审出什么结果。到时候把城里的奸细都抓出来,只要把奸细都抓出来,那么五大邪修门派,就只有后悔的劲了。
到时候把人剥皮楦草往城门楼子上一挂,看看还有谁敢去做奸细!”
“确实是这个道理。”叶白砚深吸一口气,望着传来阵阵惨叫的刑房。
现在因为四人已经招供,且各有一份供词。许奉先的手下,对比供词,发现其中果然略有出入,便换了审讯的手法,把四个人挪到一块,给予四人压力。让他们相互攀咬,再依据情况行刑。
许奉先的手下,下手狠辣不说,问的问题也极为刁钻。加上四人都是知道对方已经招供,彼此不仅失了信任,更是对所处组织没了信念。在酷刑的加持下,没一会,就开始挨个招供。
“招了,州牧大人,他们都招了。”许奉先在确定供词准确后,第一时间就找到叶白砚,看到季兴也在身边后,笑吟吟的对季兴道:
“季将军,果然如你所料,城里奸细不仅仅是那名侍卫招供的一百多人。
那一百多人,只不过是那人所知。还有剩余快两百人,是同那名仆役进行联络。还有二十几人,是只同那名侍女联络。
州牧大人,我准备现在开始缉捕,你觉得如何?”
叶白砚一想叶雪崖遭了毒手,就狠得牙痒痒:
“抓!我亲自督查!你不是已经实施宵禁了么?现在下令,擅出现在街上的人,杀无赦!杀错了,就怪他命不好。
岷州城守城的州军里,是不是有他们的人?我写一份手书,你亲自带队,把州军清洗干净,岷州城州军清理干净以后,调集州军,把这群人一网打尽!”
许奉先听到命令后,当即领命:“州牧高见,我这就去做。”
就在许奉先准备离开州牧府时,叶白砚似想到了什么要紧事,喊回许奉先:“你不是说,同侍女单独联络的奸细还有二十几人么?清洗州军的时候,优先把这二十人逮捕。不容有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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