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季兴只不过是一个嘴上刚长毛的娃娃。而军头子在朝廷里,各有靠山,密密麻麻,纷乱复杂。
朝廷是不会让手下军头子相互之间太和谐,往军中掺沙子是常态,像季兴与厉太监这种相对和谐的主将与监军是少数,更多的是主将与监军相互制衡。
季兴觉得,思索战事是个简单的事情,难的是怎么处置如此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。
与其对峙的南掸人也不安生,季兴明显感受到一种压力,如同雷雨前,乌云在苍穹上聚集一般的压力。南掸人甚至开始在两军前线,大摇大摆的开始修建军寨。
这如何能忍?
叶白砚听闻消息后,也不含糊。前几日偷袭南掸后军,被奸细卖了差点死去后,叶白砚也不敢再往前线嘚瑟,而是坐镇岷州城,安心做牧守。打仗这事,打过一次,险胜了一次,他也就不想了。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,他坐镇后方,给季兴提供支援,才是正经。
季兴既然说要将南掸人在前线修建的寨堡拔除,就将一架架投石机送上了前线。
说来有些滑稽,大晋本应该是守方,利用坚城固守,现在却将投石机拉出来,准备开始攻城了。
叶白砚支援的投石机,质量上乘,从制作的精细程度,和上面篆刻的符文来看,绝对不是随意砍的木材钉上五金件,急就章拼凑出来的架子,而是实打实的战略级大杀器。
州军头子见到投石车送来,纷纷眼热起来。
好东西,谁不想要?
但众将一想到这几日相处时季兴的强硬态度,纷纷将涌到口头、想要几架投石机的想法咽了下去。同时又怕季兴将投石机分配给他们。
因为,季兴将他们召集过来后,便直接开口:
“南掸人修了寨堡,不拔不行,且若要拔,就趁着还没完工时,将其拔除。
但难听的话我要说在前头,攻打寨堡同攻城一般。我们是攻城方,损失必然大于守城方。
斥候回报,南掸人现在同时在修建三座寨堡,左中右军各一座。
第一座,我会统领新军,抽调州军中部分精锐来攻。你们各军都抽调些人来。
一则,我手下新军只有两千多人,若要攻城,人手太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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