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与蛇之间,差距很大。
就比如说,常人都觉得眼镜蛇伤人最多,但实际情况却是银环蛇经常将人咬死。
眼镜蛇身形巨大,似一条小蟒,模样凶悍,毒液量大;银环蛇体型米许有余,圆头圆脑,胆子极小,按理说应是眼镜蛇杀人多。
可是,银环蛇体型小,毒液量也少,但毒性却比眼镜蛇猛烈好多倍;胆子虽小,见到人也不知道跑,只会缩成一团,但架不住没长眼的倒霉蛋,一脚踩到它身上。
而银环蛇的毒牙,长不过米粒,咬到人身上,就好似被蚊子叮了一口,就算被咬之人感到被咬伤,挽起裤腿一看,只有两个浅浅的咬痕且伴有红肿,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可待一两个时辰,感到头晕眼花,恶心欲睡,却是蛇毒入骨,无药可医,只能等着一命呜呼了。
紫角蛇,相比银环蛇,毒性不知大了多少,体型更是小了不知多少。
毕竟,每天都盘在季兴胳膊上睡大觉,能有多大呢?
此刻紫角蛇往枯枝烂叶下面一藏,偶尔抬起小脑袋,看着瘴雾里,透出朦胧身形的姜朗,等着南掸倒霉蛋上门。
但等了小半个时辰,却没人来,蛇蛇吐了吐信子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此刻,屈归渡带着三名血杀道的宗师入了瘴雾林,但刚行百步,便开始踌躇不前。
因为他感到了瘴雾林对他滋生的恶意,这让他心有不安。
屈归渡看着年轻,但实则已经百二十岁,是个实打实的老人家,或者说他就是姜朗口中的老不死。
活了这么久,人又在南掸,瘴雾林自然进过几次,但每次进瘴雾林,都没有这种感觉。除了感受到瘴雾林内难以驱散的颓丧、破败,他并无更多感触。
但这次,真的不一样。
他能感受到,暗中有无数视线在窥视他,从上至下,四面八方。对他释放着无数恶意,在盼望着他死,祈祷着他发生不幸。
屈归渡本能地感受到,真的要在瘴雾林里同姜朗打,说不定真的要葬身于此。
但......不打,似乎无法让自己甘心。
屈归渡冷冷下令:
“你们三个,往前走走。”
血杀道三名宗师本能地想喝问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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