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冲他挥了挥手,那手势跟赶苍蝇似的:
“上一边拉子去。”
“过几天你自己印个身份信息,完了等下周一,领你那个小秘上老齐那头,补个身份证就行了。
至于具体你给安排成啥样,那就你自己研究吧。”
马成应了一声,弯腰把沙发上那个手提箱拎起来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又回头,马成又冲屋里喊了一声:
“行!那爹,你保重身体。”
“快滚蛋吧!”
马德胜头都没转,只举起一只手冲他摆了摆,只是站在客厅里,听着儿子的脚步声随着关门声一点一点消失在门口。
片刻之后,马德胜回到桌前面,把桌上那一盅酒喝干,把酒盅往桌上一顿,转身往卧室走:
“媳妇。”
“我出去一趟,上趟碱城。”
碱城离北原不算很远,那里是马德胜的老家。
李艳红正收拾碗筷,碗摞到一半停住了,一抬头看着马德胜,脸上写满了不理解。
“哎——碱城?你上碱城干啥啊?老太太周年不是烧完了吗?”
马德胜从卧室里走出来,手里拎着一个旅行包,往沙发上一扔,拉开拉链,开始往里面塞换洗衣服。动作
“正好,这段时间闲得挺难受的。去折腾折腾——”
老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一旦决定要做什么事,执行的效率比年轻人还高。
“难得有这么个机会。”
说着他把旅行包的拉链拉上,拎起来试了试分量,又放下去,从衣柜里抽出一件厚外套塞进去:
“我跑一趟。”
李艳红把碗放在桌上,快步走过来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收拾东西,皱了皱眉,还是上去帮了把手。
“哎呀我来吧,你看你这收拾的,跟粑粑戒子一样。”
老太太虽然嘴上还是不乐意,动作上却已经开始妥协。
毕竟她知道,老头子一旦决定了的事,别说十头牛,十台推土机都拉不回来。
当年创业的时候就是这样,马德胜一向是说干就干,从来不跟她商量。
真有事情了,也是一个人扛下来,从来不跟人解释。
大男子主义的极致代表就是这样,你说可恨,但也可爱,老太太也习惯了。
也就是这些年生意稳定了,好了一些,但骨子里那个说走就走的劲头是一点没变。
今天这是被亲儿子气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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