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家都顶上去了。
光赵德柱那边的电话卡我扑了个空,沪上那边答应的老板也联系不上了。
就这几天,我要不是去活动了点钱回来应急,我全家都得睡马路了。”
“哪能怪谁!你自己愿意玩那个六合彩,要不然四十多万,够你过一辈子了!”
李东冷笑一声:
“没地方住那也没事,反正我们病房有的是。
实在不行,你能上我那去。
到时候,我给你留个靠窗的床位,采光好,一天三顿饭有人送。”
“我没跟你扯淡。”
杜成明看着李东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我现在手头是蹦子皆无,我比你都急。
这次去倒钱,能借的我都借了,能抵押的我都抵了。
要死马德胜这头要是再拿不下来,我就只能带着老婆孩子去你家吃饭了,你说我急不急?”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,俩老爷们面面相觑,杜成明才长出一口气:
“你说,这事是被马德胜的儿子打断的。
那你说是不是这小子出了点什么事情,听到了什么风声?
我就是觉得,那天晚上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一听这话,李东的语调忽然变得极其轻蔑,就跟看见了韩国人脱裤子的黑叔叔一样。
“你说谁我都信,可那个废物点心,你就算给他掺上沙子都和不了泥!
我跟你说,就头一阵那小子跑沪上去了,为了个女的惹了一屁股麻烦,人家都找到老家来了,还是他那个小叔替他顶了下来。”
“再说了,你不知道,前两天他又花了十万块钱,就为了给自己一个破鞋头子找份工作。
就这十万块钱安排个合同工?这种人能有什么出息,能有什么用?”
李成并不知道,这些消息都是马成故意放出去的,就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。
“我现在就是觉得——”
果然,杜成明迟疑起来。
“你现在不该觉得这些!
你现在要赶紧想想——咱们到底怎么把马德胜的公司和资金划拉过来!”
李东的声音突然爆裂起来:
“你可想好了,这几百万的窟窿,除了他,这县里谁都背不上。”
“你儿子的命,可是我救回来的!
你欠我一条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