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啤酒瓶给马德峰的杯子里倒满。
马德峰端起酒杯把杯底的啤酒一口干了,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。
“现在,就今早我还没出门,新警服就给我送家来了。
哎全新的橄榄绿啊。”
说着,他低头弹了弹裤子上沾的花生皮。
马成点了点头,行了,他的计划第二步已经成功了。
“小叔,你开心就行。
对了,韩娟那个妹妹咱们上边有安排吗?”
马德峰把酒杯放下,舔了舔筷子上的汤。
“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局里的意思是,要走程序遣返。
毕竟她是无证入境的,在那边没有合法的居留记录,程序上只能遣返。”
“但是你不是给那个姐姐办身份了吗?
她这正式身份证都下来了,就是板上的钉了。
到时候你找我哥,还办了你家厂子的合同工。
按照新政策,具有稳定正式工作的合法居留人士,可以作为南越来华无证滞留人员的担保人,提交收容接收证明。
到时候,我再由局里给开一个合法留置的手续。
这样人就不用遣返了,这走程序留下来,合法合规。
当初我以前在省里培训时学过这一条,一直没人用过,今天我翻文件翻了一下午才翻出来这条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就填个表盖个章就行了?”
马成把啤酒瓶放在茶几上看着他小叔。
在他上辈子的记忆里,办这种跨国居留手续至少得跑省城好几趟,光一个外事办就能把人的腿跑断。
不是,不都说这年头严打么?
这点他还真不知道。
“要是别人,还是挺难的。
谁给你翻文件翻一下午?”
说着,马德峰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,把自己也别成了一个慢悠悠的姿势,嘴角的弧度从谦虚变成了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但我是谁啊。”
他抬手正了正并不存在的领花,把啤酒杯又端起来往前递了递。
“我哥又是谁啊。”
看着马德峰得意洋洋的样子,马成点了点头。
嗯,行了,就得那你这句话了。
“哎,老叔,还有个事。”
马德峰还沉浸在喜悦中,往后靠着马扎,晃荡着腿。
“啥事,说!”
“有人要害我爸!”
'咔嚓!'
马扎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