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时酿造的这批酒也不负众望,在当年的博览会上拿了个金奖回来。
而剩下的参赛酒,就被偷偷的流入了市场。
马成带来的就是这两瓶,你别看不起眼,但是在这个年代,这也算是东三省为数不多拿得出来的顶级货色了。
“老校长,你看这回是我爸自己存的,保证真。
你闻闻这瓶盖,密封蜡还封着呢,一闻就知道是粮食酒。”
孙校长的眼睛亮了一下,伸手把酒瓶拿起来,对着日光灯转了转。
酒液在玻璃瓶里晃出一圈金黄色的光,挂杯挂得厚厚的。
他把酒瓶放下来,脸上那副严肃的表情总算松了下来。
马成松了一口气,孙校长几乎不收别人的礼,唯独对于他们家的礼网开一面。
在孙校长眼里,马成和马德峰不算是外人,他下放当年也没少吃马成爷爷的豆包。
但是马成知道,杨浪不知道啊!
杨浪都懵了,不是,他上回给老头送了点地瓜,老头都给他骂回去了。
怎么这小子送酒,孙校长都收呢?
他到底是啥势力啊?
就在他瞎寻思的时候,孙校长把酒收了起来。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
行了,去,把我那门擦了去。
抹布在水房,自己搓两把再过来。”
马成赶紧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,没一会儿拎着块还在滴水的抹布走进来,蹲在门板前面一下一下地擦门上的鞋印。
别看就是这么个活,谁和谁干都不一样。
孙校长把两瓶酒摆正搁在桌角,转过身来冲杨浪和气地笑了笑,却只口不提马成的事情,一口的公事公办口吻:
“小杨啊。你是刚调到咱们县来的吧?在咱们这儿待得还习惯么?”
杨浪也不是傻子,赶紧把公文包从膝盖上放下来搁在脚边,微微欠了欠身子:
“很好了,老师。
咱们这儿跟我当年上学的时候比起来一点都还没变。
还是一样的人情厚,一样的踏实。
我在市里待了几年,还是觉得咱这儿好。”
当然,这属于高情商说法,低情商的说法,就是这地方我走的时候啥样,现在还是啥样。
孙校长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,既然回来了,可就得好好为老百姓做贡献。
到时候,让咱们这儿尽快好起来。
你们这些年轻干部是咱们县的希望,工作上有什么困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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