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亮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着,含含糊糊地说:
“哥,你别担心。
就廊坊头条那边前两年整顿过好几轮了,现在剩下的都是些小猫小狗。
那地方现在撑死了就是吓唬吓唬外地人,不敢真动刀动枪的,尤其是现在那地方还有点外国人。”
马成没说话,把手机踹在兜里,伸手啪啪的拍着大腿。
拍的一旁陆凝儿眼睛水汪汪的,不是,你不吃别划拉啊!
人家这边怪难受的。
而此时,廊坊头条的巷子口,齐树森三个人被围在巷子中间,仨人靠着墙,前后左右都是人。
不过你别看现在满身大汉的怪吓人,但是还真没有人敢上来。
二十多个闲散人士,有的蹲在墙根抽烟,有的靠在对面的门上,手里拎着棍子或者啤酒瓶,但没有人往前迈一步。
因为吴大器站在齐树森前面。
吴大器记得老娘说过,老儿子你说话不够狠,容易露怯,你还没文化。
所以除了你们老板跟你说话的时候,你平时都少说话。
他是最听老娘话的,所以也没有说话,没有动,甚至没有摘下墨镜。
但是他就那么站着,就着一米九几的个子,加上那身黑西装绷在身上,再配上脸上从墨镜下沿延伸到颧下的疤,那都够吓人的了。
尤其是在他面前两米远的地方,地上还蹲着两个人。
这俩人一个捂着胳膊,一个扶着肩膀,俩人都脸色煞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
一旁负责站场子的流氓们看着吴大器,也都不敢上。
谁都不知道这家伙下一步,该拿谁开刀啊!
关羽关二爷说的好,这一个月三百块钱,你玩什么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