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至于这样——”
“你少给我套近乎。”
小个子把烟头扔在地上,拿脚尖碾灭,抬头看着齐树森。
“我把话撂这,今天你不把钱拿出来,就别想走出这条巷子。
记住,就凭李爷这句话,你叫谁来都不好使。”
而就在这时,巷子另一头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。
随着突突突的动静从街角那边涌过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。
杨天顺一直躲在齐树森身后,小孩哪见过这个啊,都快吓尿裤了。
一听到这个动静,他猛地抬起头,踮着脚往巷子口张望,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。
“哎——哥!来人了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喜,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绳子。
主要是这回来的,确实值得他惊喜。
七八辆三轮侉子和两辆面包车从街角拐过来,一水的绿。
侉子车斗里坐着人,面包车的侧门哗啦一声拉开,人一个接一个地跳下来。
全都是清一色的橄榄绿,都是警察。
橄榄绿的警服,都带着大檐帽,腰间的武装带在车灯下反着光。
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方脸中年人,肩章上的星星在夜色里看得不太清楚,但那个走路的架势一看就不是协警,是正经带衔的。
三十几个人,把这群人两头堵得严严实实。
就跟咸鸭蛋一样,齐树森他们是蛋黄,这帮流氓是蛋清,现在这群警察同志是蛋壳。
小个子愣了一下,眉头皱起来,但很快又松开了。
别说,还真有点门道,这么快能叫来人。
他赶紧从兜里掏出烟盒,弹出一根,主动迎上去,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嚣张切换成了谄媚。
就跟你月底找你老婆多要两百块钱零花一样,要多卑微有多卑微。
“哎呦——秦哥!看我了看我了!”
说着,他把烟递过去,声音压低了半分。
“这几位,是您的朋友?”
被叫做“秦哥”的方脸警察接过烟,拿在手里看了看,没有点,就那么夹在指缝间,摇了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一听这话,小个子顿时兴奋了。
哎呀,还以为是人家请来的神仙呢,感情不是啊。
那可好了。
“我这有点小买卖,有人碰坏了我东西,正在解决呢。
秦哥您来了正好,给兄弟站站场子。
今晚我买单,您带弟兄们吃顿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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