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被一辆失控的重型渣土车当场碾死。”
“武道巡执局的人说那是意外。”
“但我知道不是!”陆文昌突然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,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,“因为出事那天下午,我女儿给我打过电话,说有两个身上带着武者内劲的人一直在跟踪她!”
“周正堂……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!他只是在利用我女儿控制我!等我敲下仲裁槌,没有利用价值了,他就杀人灭口!”
陆文昌像一滩被抽干了骨架的烂肉,瘫软在泥水里,无声地痛哭。
这五年,他躲在这个偏僻的青石镇,每天用最劣质的酒精麻醉自己。他不敢睡,一闭上眼,就是女儿血肉模糊的脸,和萧天策在公审大会上那双冷冽的眼睛。
“陆文昌。”
萧天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陆文昌的耳膜上。他缓缓蹲下身,与瘫在地上的陆文昌平视。
“我来找你,是想请你做一件事。”
陆文昌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我要你翻供。”
萧天策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三天后,在龙都的最高武道公审大会上,推翻你五年前的伪证,当着全天下武者的面,说出真相。”
陆文昌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,眼中再次浮现出本能的恐惧: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周正堂现在已经是武道联盟的副盟主了,他一手遮天……他会把我大卸八块的……”
“他已经烧了你的房子。”
萧天策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,指了指外面焦黑的废墟。
“你觉得,就算你像老鼠一样躲在这里,他会放过你吗?”
陆文昌的嘴唇颤抖着,说不出半个字。
“你躲在这里,能活几天?一天?两天?周正堂的清道夫迟早会找上门。到时候,你连翻供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带着你女儿的冤屈,像条狗一样死在臭水沟里。”
萧天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中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绝对力量:
“但如果你跟我走,我保你活到开庭。”
“我会让你堂堂正正地站在公审大会的仲裁台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周正堂那个畜生做过的恶,一字一句地钉在耻辱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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