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能横着走。
但他低估了眼前这个女人。
苏晚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苏建明,眼底的泪水已经完全被一种彻底看透人性的极度冰冷所取代。
“苏建明。”苏晚晴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“当你把我和发着高烧的念念赶出苏家大门、扔在暴雨里的时候,你没有提过我们流着一样的血。”
“当你带着刘麻子那群流氓,眼睁睁看着他们用钢管砸断念念的小腿时,你也没有提过我们流着一样的血。”
“当年你要把我们母女俩打包卖给赵家那个畜生、换取苏家产业的时候,你更不是这副谄媚的嘴脸。”
苏建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:“晚晴…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人非圣贤……”
“对于我来说,那不是过去。那是刻在骨头上的疤。”
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,下巴微微扬起,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独立与坚韧。
“带着你的东西,滚回去。”
“从今往后,苏家是生是死,跟我苏晚晴没有半点关系。我也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道歉。”
“因为你们的道歉,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说罢,苏晚晴毫不留情地转过身,在一众伙计的帮助下,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地关上了医馆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。
苏建明孤零零地跪在门外,脸上的假笑彻底碎裂,周围全是对他指指点点、吐着唾沫的嘲笑声,像一条真正丧家之犬。
当天深夜,龙都的秋风愈发凛冽。
四合院的书房内,萧天策拨通了远在江南市的妻子的电话。
“晚晴,听说苏建明今天去医馆找你了?”萧天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、醇厚。
“嗯,被我直接赶走了。”电话那头,苏晚晴的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。
“做得好。”萧天策轻声笑了起来,胸腔微微震动,“那种势利的小人,不值得你浪费半秒钟的时间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苏晚晴哼了一声,“我现在可是天策医馆的当家大夫,手里捏着好几位武道世家老爷子的脉案,谁敢欺负我?”
听着妻子恢复了生机与自信的声音,萧天策的心中涌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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