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挑断手脚”
“到时候,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化神境活神仙,也只能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一样,乖乖地跪在我们面前磕头求饶!”
赵匡海看着屏幕里楚震南那疯狂的模样,后背忍不住掠过一丝寒意,但贪婪与求生的本能,最终彻底压过了他作为武者的最后一丝底线。
“好!我赵家出三十亿债券!”
“我雷家附议!”
“霍家也出三十亿!三天后,我要拿萧天策的项上人头,祭奠我霍家惨死的长老!”
四大隐世门阀的百年底蕴,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最疯狂、最肮脏的杀戮机器。一张跨越了国界、交织着金钱、暗黑杀手与卑鄙绑架的终极死亡大网,向着江州市那个小小的天策医馆,无声无息地笼罩而去。
三天后。江州。
天空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,铅灰色的积雨云死死地压在城市的上空,空气中沉闷得没有一丝风。
天策医馆门前的那条青石板老街,今天出奇的安静。
早晨八点整。
医馆厚重的木门被准时拉开。
萧天策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纯黑色高领毛衣,独自一人搬了一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,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医馆正门外的台阶最中央。
他的手里,捏着一柄通体漆黑、没有任何反光的特制三棱军刺。他低着头,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棉布,顺着军刺那三道极其深邃的血槽,一下,一下,无比专注地擦拭着。
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
金属与棉布摩擦发出的微弱声响,在死寂的街道上清晰可闻。
医馆内部,陈锋带着三十名全副武装、眼神如狼的修罗暗卫,将苏晚晴和念念所在的后院防线死死封锁,甚至连窗户都降下了防弹隔离板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直到墙上的挂钟指针,精准地指向了正午十二点。
街角的尽头,没有出现负荆请罪的四大门阀家主。
只有一阵沉重、整齐,且带着浓烈血腥味的脚步声。
十六名光着膀子、肌肉虬结如铁塔般的魁梧大汉,分成四组,扛着四口漆黑如墨、散发着刺鼻油漆味的实木黑棺,踩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走到了天策医馆的台阶下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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