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地挥舞着手臂,眼眶微红。
萧天策纵身跃下断崖,稳稳地落在快艇的甲板上。他迎着初升的朝阳,深邃的眼底那片翻涌了整整五年的尸山血海,在这一刻,犹如初雪遇骄阳般,消融得干干净净。
“回家。”
十六个小时后。大夏国,江州。
与永夜群岛那肃杀冷冽的极地气候不同,江州的清晨透着一股温润的烟火气。
天策医馆后院。
阳光透过老桂花树的枝叶,洒在青石板上。厨房的排气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平底锅里热油煎蛋的“滋滋”声,混合着刚磨好的醇厚豆浆香气,弥漫在整个院子里。
“哈!嘿!”
五岁的萧念念穿着一身定制的纯白色儿童练功服,正站在院子中央的木桩前。她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,小小的拳头一次次击打在包裹着厚厚海绵的沙袋上,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。
苏晚晴系着浅蓝色的围裙,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从厨房里走出来。看着女儿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的坚韧模样,她的眼底既有心疼,又有一丝骄傲。
“念念,休息一下准备吃早饭了。”苏晚晴将碗放在石桌上,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走向女儿。
“妈妈,我再打十下!爸爸说了,基础拳法不能偷懒,以后遇到坏人,念念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,不用总是让爸爸冲在前面了!”念念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,咬着牙再次挥出一拳。
苏晚晴的手微微一顿,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酸涩。距离丈夫孤身跨海,已经过去好几天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——”
医馆后院那扇厚重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。
熟悉的、沉稳的军靴踩踏青石板的声音,不急不缓地响起。
苏晚晴猛地转过头。
晨光中,萧天策穿着那件略显破旧的黑色休闲夹克,正站在拱门处。他的发丝上还沾着些许清晨的露水,脸色虽然透着一丝长途跋涉的疲惫,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足以让冰雪融化的温润笑意。
为了不让妻女闻到海风的咸腥和血气,他在下飞机后已经彻底洗漱过,并将那把饮血无数的三棱军刺,永远地留在了海外的基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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