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刮骨般的冷意:“以后在江州,夹着尾巴做人。再让我看到你们父子欺凌弱小,你们的腿,就不用要了。”
“是!是!我们一定改!绝对夹起尾巴!”金大福如蒙大赦,拼命地磕头,额头在塑胶跑道上蹭出了一片红肿。
萧天策不再看这团令人作呕的肥肉。他转过身,眼底那令人如坠冰窟的寒芒,在视线触及妻女的那个微秒,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。
他蹲下身,从苏晚晴手里的保温包中拿出一支碘伏棉签,极其轻柔地在念念破皮的膝盖边缘擦拭。
“嘶……”念念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萧天策的衣袖。
“有点疼,念念最勇敢了,对不对?”萧天策的动作比拆除高爆地雷还要小心,他轻轻吹着伤口上的药水,声音温润如春风。
“嗯!念念不疼,爸爸刚才好帅!”小丫头眼角还挂着泪珠,却已经破涕为笑,骄傲地扬起了下巴。
苏晚晴站在一旁,看着丈夫那宽阔的背影。周围那些原本指指点点、看热闹的家长们,此刻全都自觉地退开了三米远,看向他们一家的眼神里,多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这就是她的丈夫。不用嘶吼,不用讲理,只要他站在这里,就是这个家最坚不可摧的绝对壁垒。
“走吧,去医务室包扎一下,今天的运动会,我们已经拿了属于我们的第一名了。”萧天策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,单手将女儿稳稳地抱在怀里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起妻子的手,迎着初冬的晨阳,向着校门外走去。
……
半小时后,江州南郊,一处占地极广的地下黑拳馆。
这里没有招牌,从外面看只是一座废弃的肉联厂。但推开厚重的隔音铁门,里面却是一个巨大的八角铁笼,空气中终年弥漫着刺鼻的汗臭、血腥味和劣质雪茄的烟雾。
这里是江州地下武道界最具凶名的“铁线武馆”的盘口。馆主雷暴,是一位练横练硬功出身的化劲巅峰高手。在赵家和隐世门阀相继覆灭后,他带着一帮亡命徒,迅速填补了江州南城区的势力真空。
“砰!”
拳馆二楼的VIP包厢大门被粗暴地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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