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膝盖同样粉碎性断裂。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名贵的丝绸睡裤。
两脚,干脆利落。江州新晋商会会长,彻底沦为了一个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的废人。
陈锋收回脚,看了一眼鞋底沾染的血污,眼底没有任何怜悯。
“规矩,就是规矩。”陈锋转过身,大步向着车库出口走去,将如同野狗般在血泊中抽搐哀嚎的金大福留在了原地。“爬出江州吧,金大福。如果明早你还在这个城市,碎的,就不仅仅是腿了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江州北郊,高速公路收费站。
秋雨不仅没有停歇,反而越下越大。一列由十二辆黑色重型越野车组成的车队,犹如一条钢铁黑蛇,蛮横地撞开了收费站的栏杆,带着刺耳的引擎轰鸣声,悍然驶入了江州市区的地界。
最中间的那辆加长越野车内。一名须发皆白、穿着一身灰色唐装的干瘦老者,正闭目盘膝坐在宽大的后座上。他的膝盖上,横放着一柄古朴的无鞘长剑。随着车辆的颠簸,老者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足以让周围空气产生扭曲的恐怖气浪——半步宗师!
坐在副驾驶上的一名中年武者转过头,神色极其恭敬且阴沉。“大长老,我们已经进入江州地界了。”“云飞少爷的丹田被废,四肢被断。楚震南家主下达了家族最高血杀令。那家天策医馆的位置,已经彻底锁定。”
灰衣老者缓缓睁开双眼。那双浑浊的眼眸中,没有眼白,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幽暗。
“隐世百年,世俗界的蝼蚁,已经忘了被古武门阀支配的恐惧了。”老者枯槁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剑刃,剑身发出一阵如同夜枭啼哭般的低鸣。
“通知执法堂所有人。”“明日一早,兵围天策医馆。”老者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,带着一股高高在上、草菅人命的绝对冷酷。“那个叫萧天策的,斩断四肢,带回楚家剥皮抽筋。”“至于他的医馆和妻女……一把火,烧得干干净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