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萧天策右脚重重跺下!没有动用内力,仅仅是纯粹的肉身重力加速度。
一声犹如劣质轮胎爆胎的沉闷响声在皇甫桀的体内炸开。他苦修了近百年的丹田气海,被萧天策这一脚彻彻底底地踩成了烂泥!磅礴的半步神境内力顺着破碎的经脉疯狂外泄。皇甫桀那原本红润的面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、生出老人斑,短短十几秒内,他便彻底退化成了一个连呼吸都费劲、风吹即倒的废人。
修为被废,生不如死。
萧天策收回脚,看了一眼手表。七分二十秒。
“把这个老东西,连同下面地牢里那些残渣一起装车。”萧天策按着耳麦,声音平稳,“移交大夏武道最高裁决所。罪名:私炼活人炉鼎,反人类罪。”“让他们把这老狗锁在死牢最底层的精钢水牢里,一辈子不许见光。”
“是!殿主!”耳麦里传来陈锋压抑着狂热的声音。
萧天策转过身,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,仔细地擦去手背上沾染的血迹。江州的排骨粥还在温着,他该回家了。
然而,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。
瘫在血水里的皇甫桀,突然神经质地抽搐起来。他一边往外呕着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,一边用那漏风的嗓子,发出了一阵犹如夜枭般凄厉的惨笑。
“呵呵……哈……萧天策……你以为踩碎了一个天盟……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?”
皇甫桀死死盯着萧天策的背影,眼底闪烁着一种拉全世界陪葬的极致疯狂。“你父亲当年带进棺材里的那个秘密……根本不是什么武道功法……”“就在刚才……天盟覆灭的警报触发了龙都的终极底层协议……”
皇甫桀一边咳血,一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:“龙都地下那座封印了六十年的‘门’……已经彻底打开了!”“里面出来的东西……第一个要找的……就是你那个拥有‘天元之体’的女儿!”
萧天策擦拭手指的动作,极其细微地停顿了半秒。
一阵深秋的狂风卷过天武山巅,将皇甫桀干瘪长袍里掉出来的一块纯黑色令牌吹到了萧天策的脚下。那块令牌的材质非金非木,正面雕刻着一个极其古老、透着浓烈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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