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黑色战术风衣,单手披在肩上。“我去一趟死牢。”“去跟那条老狗,讲讲世俗界的规矩。”
半小时后。江州城南,地下三十米深处。废弃武道死牢,第三层水牢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发霉味、铁锈味以及排泄物的恶臭。那个穿着白色云纹长袍的昆仑老叟,此刻正被四根粗如儿臂的特种钨钢锁链,死死地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。下方的臭水潭里,浸泡着他那双昂贵的千层底布鞋。他虽然被废了丹田,沦为废人,但那张干瘪的老脸上,依旧挂着一种高高在上、充满嘲弄的神性冷笑。
“嗒。嗒。嗒。”沉重的军靴踩踏在积水上的声音,从幽暗的甬道尽头传来。
老叟费力地抬起头,那双银白色的眸子盯着渐渐走近的黑色身影。“呵呵……萧天策。你来得比老夫预想的还要快。”老叟一边往外吐着血沫,一边发出犹如夜枭般的凄厉笑声,“看来,你那宝贝女儿的‘天元之体’,已经被彻底引爆了吧?怎么样?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被深渊之气一点点从内部吞噬的滋味,爽吗?”
萧天策走到水牢边缘。他没有拔出腰间的军刺,甚至没有动用半点内力。他只是极其平静地,走进了没过膝盖的臭水里。
拔步。贴身。探手!萧天策的右手犹如一把高压液压钳,极其精准地扣住了老叟左侧的肩胛骨。大拇指卡入骨缝。反向。猛然,发力!
“嗤啦——!”极其沉闷、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在死牢内炸响!老叟左肩的整个肩胛骨连同锁骨,在纯粹的物理蛮力撕扯下,被硬生生地从关节囊中扯出了半寸!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云纹长袍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老叟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,疼得浑身剧烈痉挛,牵扯着钨钢锁链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巨响。
“继续笑。”萧天策面无表情,左手一把薅住老叟花白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。“你们昆仑的骨头,不是一向很硬吗?”
提膝。寸击!萧天策的右膝带着撕裂空气的残暴风啸,结结实实地撞在老叟的左侧肋骨上。“砰砰砰!”一连串肋骨粉碎的闷响。老叟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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