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喉骨被捏碎的脆响。每一次军靴的重踏,必定伴随着膝关节反向折断的哀鸣。
但这种高强度的物理对抗,对于他那重伤的右臂来说,是一场灾难。每一次闪避重心的快速切换。每一次左手发力带来的全身肌肉牵扯。都将巨大的反冲动能,无情地传导进了固定在胸前的右侧肩胛骨。
“嘎吱”在接连捏断第五名鬼忍脖颈的瞬间。萧天策胸前那块高强度的高分子医用夹板,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体内动能传导。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开裂声。一条清晰的裂纹在夹板表面蔓延。紧接着。萧天策右臂内部,那些刚刚开始艰难愈合的深层肌肉纤维。在这股反冲力下。再次、极其残忍地,发生了二次撕裂!
“嘶啦。”皮下的毛细血管大面积崩裂。殷红的鲜血,瞬间浸透了白色的绷带。顺着黑色的风衣布料。一滴、一滴。“滴答、滴答”地砸在脚下的泥水里。
剧痛。一种犹如无数把带有倒刺的钢锯,在骨髓里疯狂拉扯的极致物理剧痛。瞬间贯穿了萧天策的大脑。他的额头上,冷汗混着冰冷的雨水,疯狂涌出。但他紧紧咬住后槽牙,牙龈渗血。硬生生地,将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闷哼,咽回了肚子里。连呼吸的节奏,都没有乱掉半分。
“咔嚓。”左手再次扣住一人的面门,将那颗头颅狠狠地砸在旁边的香樟树干上。脑浆迸裂。
不到三分钟。暴雨洗刷着满地的泥泞。十二名代表着东瀛最高暗杀水准的鬼忍。全部变成了躺在积水里、四肢呈现出诡异扭曲的尸体。黑色的血水,顺着地面的坡度,无声地流进下水道。
萧天策站在尸体堆中央。他大口地喘息着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那被鲜血彻底染红、还在不断渗血的右臂夹板。他伸出沾满敌人脑浆与血液的左手。在雨水中冲洗了十几秒。直到左手上再也闻不到半点血腥味。他才转过身,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,走向别墅的大门。
别墅一楼。客厅。没有开大灯。只有玄关处的一盏暖黄色壁灯,散发着微弱的温度。恒温系统将室外的严寒彻底隔绝。
萧天策推开门。脱下那件湿透、滴着水的黑色战术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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