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策没有抬头。他被钛合金夹板固定在胸前的右臂,完全无法参与防御。而他的身形在方寸之间正式启动。
拔步。沉腰。脊椎如大龙崩紧!萧天策完全放弃了向上方格挡的无效动作。他的身体以一种违背了人体力学的小幅度,极其诡异地向着左侧的混凝土墙壁狠狠一靠。借着背部撞击墙壁的反冲力。完好的左手倒提着那把从废庙里抽出来的古旧野太刀。刀未出鞘。他直接将连着刀鞘的野太刀,犹如一根重型铁棍,迎着最先落下的两名鬼忍,向上方极致粗暴重抡!
“咔嚓!咔嚓!”沉闷的骨裂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显得尤为凄厉。野太刀坚硬的木质刀鞘在巨大的物理动能下,直接砸碎了那两名鬼忍的锁骨与胸骨柄。内脏碎片混着黑血从他们口中狂喷而出。尸体还未落地。萧天策的左腿膝盖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啸,毫无花哨地重重凿在第三名鬼忍的腹部丹田之上。气海破碎的闷响声中,那人像大虾一样蜷缩起来,被萧天策一脚踹飞,砸翻了后方紧跟而上的另外三名杀手。
鲜血,瞬间染红了灰白色的水泥台阶。萧天策在不到两平米的缓步台上,仅凭一只左手和双腿,将那些企图近身的鬼忍进行着最原始的物理肢解。野太刀的刀鞘早已经被砸得粉碎。他索性弃刀不用。左手犹如一台大功率工业液压钳,极其精准地卡入敌人的关节缝隙。错骨。断喉。重踏。每一次发力,都会牵扯到左肋下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以及右侧肩胛骨深处坏死的神经丛。剧痛犹如高压电流般席卷全身。但萧天策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中,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。只有绝对的冰冷。支撑着他这具残躯没有倒下的,是风衣内侧口袋里,那部贴着心脏的手机。那里,有一条关于羊绒毛衣和客厅灯光的简讯。那是他的锚。谁敢阻拦他回家,谁就得死。
三分钟后。第二十五层到第二十八层的楼梯上,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四肢扭曲的尸体。黏稠的血液顺着台阶的边缘,犹如小型的红色瀑布般向下流淌。
萧天策跨过最后一具尸体。踩着满地鲜血,走到了第三十层的尽头。这里,是黑龙会的最高权力中枢。
面前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