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的死命令。
但。五年前,这个男人替整个北域抗下了那口最黑的锅。那条被抽断的脊梁,那五年在这里受过的暗无天日的刑罚。
闫镇山从口袋里摸出火柴。划着。
点燃了嘴里的烟。深吸了一口,吐出浓浓的白烟。
“这下面,最近不安分。”闫镇山的声音很低沉,“第三层关着的那些老怪物,身上的气血有些异动。底下那套压制阵法,似乎出了点问题。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下去排雷。”
老者拉开抽屉。
拿出一枚印着黑色骷髅印记的生铁令牌。极其随意地扔在桌子上。
“这块牌子是用来检修阵法的。拿着它,下面的狱卒不会拦你。”
闫镇山转过身,继续拿起铁钳去拨弄炭火。不再看他们一眼。
“手断了,就别在下面硬撑。检修完了,早点滚回江州去。”
萧天策伸出左手,将那块生铁令牌握在掌心。入手冰凉沉重。
他没有说谢谢。
“这酒太劣。下次来,我带江州的老花雕。”
萧天策转身。
风衣的下摆在狭小的办公室内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。
他走到门口,看了一眼千叶凛。
“走。”
一个字。
千叶凛跟在他的身后。
穿过长长的防爆走廊。
一扇厚达两米的液压升降门,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萧天策将生铁令牌按在门侧的凹槽里。
刺耳的机械警报声短暂响起,随后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液压泵抽气声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巨大的升降门缓缓向地下沉去。
一股夹杂着极度腐败、血腥以及绝望气息的冰冷穿堂风,从地底深处犹如恶兽的吐息般狂涌而出。
萧天策踩着防滑钢板,没有丝毫的停顿。
他迎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风。
一步迈出。
重新踏入了这座,关押了他整整五年、吞噬过无数凶魂的黑色炼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