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发出清脆的滴答声。
千叶凛紧紧跟在他的身后。
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走到走廊的最尽头。
这里是最后一间牢房。没有铭牌,没有编号。
只有一扇厚达半米的精钢防盗门。门上开着一个仅有拳头大小的观察孔,上面覆盖着三层防弹玻璃。
萧天策伸出完好的左手。
将典狱长给的那枚生铁令牌,按进门侧极其隐蔽的凹槽里。
机械锁芯内部发出一连串复杂的咬合声。
沉重的钢门向外弹开一条缝隙。
一股比走廊里还要阴冷十倍的穿堂风,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,从门缝里狂涌而出。
萧天策推开门。
牢房内部的面积大得有些反常。足有上百个平方。
没有光源。
只有走廊里漏进去的一丝微光,勉强照亮了靠近门口的几寸地面。
千叶凛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她那双经过特殊训练的眼睛,在适应了黑暗后,看清了地面的景象。
整个牢房的地面,不是普通的水泥。
而是铺满了一层极其诡异的暗红色物质。
那是血。
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血,被人用某种尖锐的物体,在地面上极其耐心的、一寸一寸地刻画成了一副庞大而繁复的阵纹。
线条交错,呈现出一种绝对的几何对称感。
每一条血线都深入石板寸许。即便是外行看上一眼,也会觉得头晕目眩,仿佛灵魂都要被那些线条吸扯进去。
在牢房的最深处。
那个阵纹的最核心位置。
背对着门,蹲着一个骨瘦如柴的人影。
他穿着一件辨认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旧囚服。头发长得拖到了地上,犹如一堆枯死的杂草,将他的头颅和肩膀完全遮蔽。
他的双手和双脚,被四根粗如儿臂的特种钨钢铁链死死地锁着。铁链的另一端,浇筑在身后的岩壁深处。
“哥哥。”
千叶凛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响起。
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,以及久别重逢的凄楚。
角落里的人影停止了用指甲抠挖地面的动作。
粗重的钨钢铁链在石板上拖拽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他极其缓慢地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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