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剧烈的碰撞,也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。只是一阵极其轻柔的、犹如春风拂过般的微弱波动,顺着金属网格地板,以萧天策为圆心,向着走廊的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荡漾开来。
清风化雨。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巨汉,他的拳头距离萧天策的鼻尖只剩下不到三寸。拳风吹动了萧天策额前的碎发。但那只硕大的拳头,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。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分毫。
巨汉眼球上覆盖的猩红血丝,在这股纯净罡气的冲刷下,犹如潮水般迅速褪去。狂暴的杀意消散得干干净净。他眨了眨眼睛,浑浊的瞳孔重新恢复了焦距。巨汉看了看自己停在半空的拳头,又看了看近在咫尺、面容平静的萧天策。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,浮现出一种极其滑稽的茫然与无措。
那壮汉茫然地抬起粗糙的大手,抓了抓蓬乱的头发。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,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疑问。"我...我这是在干啥呢?"沙哑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困惑。他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,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,那感觉活像是扛了三天三夜的麻袋,又像是跟人打了三天三夜的架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
那壮汉的手掌僵在半空,突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眼角挤出两滴泪来。他腿一软,重重跌坐在湿漉漉的铁板上,发出闷响。"困死老子了..."他嘟囔着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,"这深更半夜的..."粗糙的手指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随手把那根磨得发亮的铁棍往地上一扔。铁棍在金属网格上蹦了两下,发出刺耳的撞击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那声清脆的声响,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,瞬间打开了某种玄妙的开关。走廊尽头,那些原本面目狰狞、咆哮不止的暴徒们,突然间僵在原地,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。空气中原本令人窒息的腥臭与暴戾,被一股纯净的气息缓缓涤荡,如同冰雪消融般渐渐消散。整个空间里,竟不可思议地浮现出一种近乎荒诞的平和氛围,让人恍若置身梦境。
那散修武者松开掐住同伴的手,指节泛白的手指缓缓松开,像泄了气的皮囊。他揉着突突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