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是得胜后的得意笑容。
就是一个普通丈夫听到妻子埋怨时,那种带着暖意的、自然而然的轻笑。
"这次真的不严重。"
"鬼才信你。"苏晚晴把油烟机的轰鸣声调低了些,"回来给我看看。别又像上次那样随便糊弄两下就完事。那次你肩膀上的伤,要不是念念发现你衬衫都黏在伤口上了,我都不知道你能瞒到那种程度。"
萧天策低声道:“嗯,回去给你看。”
电话那头,念念的声音忽然凑近:“妈妈,是爸爸吗?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
苏晚晴笑着说:“你自己问。”
下一秒,小丫头的声音钻进听筒。
“爸爸!”
萧天策眼底那些冷硬的东西,几乎在这一声里全都化开。
“嗯,爸爸在。”
“你有没有给我买糖炒栗子?”
萧天策愣了一下。
他回头,看见空间裂缝外的小县城街口,真的有个老人推着车,炉子上正翻着栗子。热气从铁锅里冒出来,被傍晚的风吹散。
他嘴角弯起:“买。”
念念很满意,又压低声音,像在说什么大秘密:“妈妈今天做红烧肉,但是她糖放少了。你回来要说好吃,不然她会不高兴。”
电话那头,苏晚晴气笑了:“萧念念,你是不是以为我听不见?”
念念咯咯笑着跑远。
萧天策听着那阵笑,心口某处酸得厉害,却又暖得发胀。
他想起幽冥人间路里那个假的念念。
假的孩子问他,你又要走了吗。
真的孩子问他,有没有买糖炒栗子。
所以他必须活着回去。
因为真的人间不会永远说沉重的话。它会计较糖放多放少,会惦记一包热栗子,会在电话那头催他路上慢点。
苏晚晴重新接过电话,声音温柔了些:“晚上想吃什么?肉已经下锅了。”
萧天策看着掌心那枚黑石。
听潮岛。
源海。
云知微。
还有太上老者最后那句恶毒的话。
她若还活着,也未必还是你娘。
萧天策把黑石收进贴身口袋。
这些事,不能现在告诉苏晚晴。
不是不信她。
是他还没有资格把新的风浪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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