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”
萧天策抬手按在石柱上。
他指尖震动。
灰白肉核表面裂开,里面飞出一点点微弱的光。光点没有声音,却像有许多人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一息后。
萧天策五指收拢。
暗锚碎裂。
岭南沼泽深处的血色气息迅速退去,毒瘴像被人从根部抽空,开始一层层变淡。
通讯频道里传来黑狐沙哑的嗓音:"岭南信号彻底消失了。外围村寨暂时安全,医疗组已经接收了那些还能活动的活尸。"
萧天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"东海那边呢?"
通讯器那头突然陷入短暂的静默,只剩下细微的电流杂音。
"殿主..."黑狐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,"归墟岛的坐标已经确认了。但情况比我们预估的还要棘手。"
"说清楚。"萧天策的声音依然平稳,却隐约透出一丝冷意。
"它不在海平面上..."黑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,"坐标显示它在东海海沟最深处,深度达到一万一千米。更糟的是,银簪的潮骨反应正在急剧增强,那种波动模式...简直就像..."
"像什么?"萧天策猛地站起身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微微晃动。
黑狐低声道:“像有人从门后,在用云知微前辈的潮骨敲门。”
萧天策握紧银簪。
簪尾的“云”字滚烫。
东海深处,那道血脉感应在他掌心剧烈震颤。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每一下跳动都像濒死的求救信号,又似末日前的最后警钟。
萧天策猛地攥紧手掌,转身时黑袍翻卷如墨。毒瘴在他身后溃散,露出苍白的月光。
"备舰。"
他声音很轻,却让整座岛屿为之一静。
"我去开门。"
指节泛白地按在腰间古剑上,剑鞘里传来龙吟般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