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声喊:“萧先生,不能让它们撞墙!骨墙根基被风沙腐了二十年,正面撞三轮就会塌!”
萧天策抬眼看向黑潮。
最前排的凶兽已经开始冲刺。
黑色肉瘤互相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。它们身后是灰鳞猎手,再后面,是黑塔猎队更沉重的脚步。
守城太慢。
墙再高,也是在等别人撞。
他不喜欢等。
“开门。”
萧天策的声音不大。
可秦铮听见了。
他愣住。
墙头上的夜巡卫也僵住。
“开……门?”
秦铮几乎以为自己听错。
外面是兽潮。
骨门只要开一条缝,凶兽就能闻着活人味往里钻。白城的内街狭窄,一旦被冲破,重弩、骨墙、夜巡卫全部失去意义。
萧天策微微侧头。
隔着几十米高墙,他看向秦铮。
没有杀意。
也没有催促。
只是平静。
平静到像这不是一个疯狂命令,而是最合理的战术选择。
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秦铮喉结滚动。
理智告诉他不能开。
白城这些年学到的所有经验,都告诉他城门是最后一条命。不到城破,不能开。开门,就是把命递给灰雾。
可同样是这份经验,也让白城被动挨打了二十多年。
每一次黑塔来索人,他们守墙。
每一次兽潮来撞城,他们守墙。
守到粮仓被陆怀真握住,守到净水井变成水牌,守到孩子被写进名单。
守到连“活下去”三个字,都被人拿来当卖孩子的理由。
秦铮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他这二十年握刀守墙,自以为是在替白城撑住最后一道防线。可若城里的人心已经被城主府一点一点啃空,若孩子们终有一天要被写进名单送出去,那这道墙到底守住了什么?
守住一座骨头壳子吗?
守住陆怀真那张兽皮椅吗?
秦铮看向墙下的萧天策。
那个男人没有看他。
也没有等他想明白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逼秦铮做一个白城人很多年不敢做的决定。
开门。
从被动守,变成主动攻。
秦铮忽然想到云主当年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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