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急促脚步。
秦铮掀开兽皮帘,大步走进来。
他身上还有碎骨灰,脸色比兽潮来时更难看。
“萧先生。”
萧天策站起身。
老妇压在他背后的兽皮瞬间被血浸透。
药婆怒道:“坐下!”
秦铮看见他的伤,话到嘴边顿了一下。
萧天策道:“说。”
秦铮咬牙:“灰雾退了。”
骨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云知微睁开眼。
秦铮继续道:“不是散,是被推平。黑塔方向出现黑甲军,约三千。前锋已经过了旧骨沟,两翼各有一名大镇守使,后面还有一座移动骨钟。”
药婆脸色瞬间沉下去。
“移动骨钟?”
秦铮点头:“比昨夜墙外那座小,但更完整。夜巡卫听见号角后,有三个人站不稳,两个童弩营的孩子直接吐血。”
云知微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萧天策伸手按住她肩头。
力道很轻。
却不容拒绝。
“躺着。”
云知微看着他:“黑甲军不是猎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猎王只是黑塔放出来的狗。黑甲军是正规军。”她声音很弱,却每个字都清楚,“他们用源海浊气炼骨,痛觉很低,服从骨钟令。普通夜巡卫的骨矛刺不穿他们的胸甲。”
秦铮脸色更沉。
云知微继续道:“大镇守使至少有半步潮化。一个能压住一段城墙。两个同时来,是要封死白城东西两门。”
药婆低声骂:“这是要清城。”
秦铮握紧刀柄:“白城还能守。城门虽然碎了,但我们可以用兽骨先堵上。粮仓开了,水井也开了,只要撑过第一波……”
“撑不过。”
说话的是云知微。
秦铮看向她。
云知微眼神很冷,也很清醒。
“白城骨墙当年是为了挡兽潮,不是为了挡黑甲军。骨钟一响,墙里的旧烙印会被反向牵动。陆怀真这些年向黑塔献祭,黑塔一定在墙里埋过东西。”
秦铮脸色骤变。
他猛地想起刚才从城印底部发现的黑塔烙痕。
萧天策道:“墙会反锁?”
云知微点头。
“会。黑塔不需要破墙。它能让白城自己关死所有退路,再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