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成纸灯工作台。
许照原本不同意。
他的理由很充分。
念念曾经被潮主标记,任何与源海旧异常产生的响应,都可能重新激活那枚标记。纸灯如果成为锚点,就必须严格控制数量、亮度、坐标频率、使用时间和接触人员。
他说完后,苏晚晴只问了他一句。
“如果只留一盏灯,谁来拿?”
许照沉默。
答案太明显了。
只留一盏,就一定还是念念。
所有风险都会回到那个孩子手里。
这和过去二十多年源相把七号井压在少数人身上,没有本质区别。
于是许照把反对意见改成了限制方案。
每盏纸灯必须有独立编号。
每次点亮不超过三十秒。
每盏灯只允许承载一个名字。
纸灯持有者必须是自愿的成年观察员,且三人一组,互相记录。
念念的灯不再作为主灯,只作为校验灯。
如果纸灯出现暗红色潮纹,立刻熄灭并隔离。
如果出现灰白水汽但无攻击性,记录为归路响应。
如果出现语言、影像、触感传回,必须同步录入名册,不得口头转述后遗失。
这些规则写在白板上时,许照的笔一直没有停。
他像是在给一场极小的仪式,套上尽可能坚硬的技术外壳。
苏晚晴则坐在长桌另一侧,带着几名护士和记录员折纸。
她们折得很慢。
没人会把纸灯折得多好看。
一个监察员折了三次,灯身还是歪的,最后被旁边的通信兵接过去重新压边。
折到第七盏的时候,外面又送来一份临时授权表。
不是上级批文。
是自愿承担风险确认书。
许照把纸放在桌上,语气硬得像在念处罚决定。
“纸灯响应目前无法确认长期影响。参与者可能出现短时幻听、低温反应、污染残影、旧记忆误植,也可能被门内目标短暂呼名。任何人想退出,现在退出,不记过,不追责。”
他说完,会议区里安静了很久。
第一个签字的是那名年轻记录员。
她的笔尖抖了一下,名字写得有些歪。
签完后,她低声说:“我小时候,我舅舅也在一次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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