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越过谢景俭,看见了门口的江叙白和沈潇,脸色微变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
经过昨晚的事情,她早已看清。
自己在谢景俭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伴,可沈潇却是江叙白碰不得的逆鳞。
她立刻从床上滑下来,朝着沈潇的方向哀求:“沈医生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去坐牢,我真的不想坐牢啊!”
沈潇看着她,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,肖珏还傲气十足地站在谢景俭身边,亲昵地喊他“景俭”,俨然一副正牌女友的姿态。
不过短短半个月,她就沦落到连称呼谢景俭为“谢先生”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步。
人若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,迟早是要栽跟头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跟江行禹的关系?”沈潇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情绪。
“是苏曼告诉我的!”肖珏连忙说道,“前几天我们一起吃饭,她说你是江先生弟弟的前女友。”
“江行禹也参与了这次的陷害吗?”
“没有没有!”肖珏拼命摇头,语气急切,“我是无意间在酒吧看到他也在,才临时起了这个念头,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,我跟他也不认识啊!”
“电话里那个声音,是怎么弄出来的?”
“是罗晴弄的,我真的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做到的!”肖珏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经过一晚上的心理折磨,她早就没了底气,只求能坦白从宽。
其实一开始,她没打算把苏曼供出来。
她知道苏曼是谢景俭他们一直照顾的妹妹,怕得罪了苏曼,以后就彻底没机会接触这些京市的富二代了。
可事到如今,她哪里还敢隐瞒。
真进了监狱,她这辈子就毁了。
江叙白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,此刻忽然开口:“你怎么知道昨晚我们在这儿给谢景俭庆生?”
这总不会是巧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