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他停下动作，回忆着过往的细节：“说起来，她好像有个暗恋的人，或者说是偷偷交往的男朋友。她第一次来继途时，我跟她在办公室单独聊过，发现她竟然要喝茶。这个年纪的女孩子，没几个会喜欢喝茶的。后来我才察觉，她不是真的喜欢，只是想迎合那个人的喜好。”
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聊到喜欢的人时，她也没有这个年纪女孩该有的稚嫩欣喜，反倒带着点刻意的成熟。我猜，那个男孩儿应该比她大不少，而且不是学生。”
“你跟她妈妈提过这事儿吗？”沈潇抬头问道。
“隐晦地提过一句，没说得太具体。”陆继明答道。
“喜欢喝茶……”沈潇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这几个字，一个念头隐约浮现。
她快步走到陆继明跟前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：“她平时会去茶楼吗？”
“这个我不是很清楚。”陆继明凝神想了片刻，对沈潇说：“之前听教她英语的罗老师说，曾在顺义路附近见过她好几次。”
“顺义路？”沈潇的眸色瞬间凝重起来，“方奕的茶楼，我记得就在顺义路上。”
还有她们上次去民县的事。
米朵说眼看要下雨了，她跟乔旭壑的意思是背去了，方娆却坚持要去。
那两天正好是方奕被送出国不久。
若是说方娆因为方奕的事心情不好，想通过爬山发泄，倒也说得过去。
但应该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。
之前有个病人是民县的，她无意间听到她跟病房的人聊天，说起黑牛山。
就说黑牛山之所以叫黑牛山，是因为传说那座山是牛郎跟七仙女家的那头牛死后所化，魂魄成了那座山的山灵，会保佑分隔两地的男女重逢。
“所以，方娆喜欢的那个人是方奕！”
陆继明跟沈潇对视一眼。
沈潇点头：“应该是，她大概只是想针对我，至于你……”
也许是想成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