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那他做了什么才会得罪江叙白,你想过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女儿,一字一句道:“三年前,临市一中的一个学生,因为骑自行车上学途中没有给他的车让路,被他堵在放学路上,打得住进医院,最后是方家花了大价钱封口,才没闹大。”
方娆猛地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不可能!奕哥不是这样的人!他从来不会欺负别人,他对我那么温柔,怎么会打人?”
“温柔?”方彦池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,“去年,一个酒店的前台的服务员跟男朋友在饭店吃饭的时候,被方奕看上了,他让人把人男朋友带过去,当着女孩儿的面将人打了个半死,那个女孩儿只好答应跟他,后来这个女孩儿割腕自杀,却没死成,到现在还躺在医院。”
方彦池都没把方奕最恶劣的那段,逼着女孩儿的男朋友看他怎么欺负那个女孩儿,告诉方娆。
方娆就受不了了。
“都是假的!”方娆捂住耳朵,拼命摇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“你们就是看不惯他,就是想拆散我们!江叙白才是坏人,他故意陷害他!”
她红着眼眶,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固执:“奕哥还鼓励我,让我好好学习,大学的时候申请国外的大学,甚至都帮我联系好了学校和老师,他对我那么好,怎么可能做那些事?”
“你该庆幸你是我方彦池的女儿,她才会用了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对你。”方彦池看着女儿执迷不悟的样子,痛心疾首:“他知道他都做了什么事儿才会被遣送出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