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错了,忽然喃喃说了一句:“我会冻死在这个冬天吗?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。”
那时,他把她从十五楼骂下来还没过去多久。
他听完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叹了口气说:“在古代,有父母疼爱的闺中女孩都有小字,以后你就叫陶陶吧。”
乔昭扯了扯唇,“可我没有父母疼。”
他说:“可你有峥哥哥疼,君子陶陶,我希望我的昭昭永远开心快乐。”
他离开之后,再也没人这样叫过她了。
这个名字就像尘封的记忆,当时多甜,现在回忆起来,就有多苦。
不过,沈默言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个名?
上次他喝醉,也说只跟陶陶走。
顾清许也叫陶陶,但跟她同寝两年,从没听到有人那样叫过她,难道也跟自已一样,只属于某个人的昵称?
她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,可与她无关了,还有几天,她和沈默言的这出戏,就彻底落幕了。
“多管闲事。”乔昭甩开谈峥的手,关上车门,扬长而去。
.
乔昭以为沈默言停职的事牵连不到自己头上,没想到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这天早上,她正准备送然然去幼儿园。
然然六岁了,再上几个月大班,九月份就该读一年级了。
她刚把粥端上桌,同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乔姐,你到公司了吗?”
“怎么了?我请了一个小时的假。”
同事支支吾吾,“有个、有个坐轮椅的女人找你,在这又哭又絮叨,整个办公室都没法干活了。”
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人抽抽噎噎的声音,乔昭面色微冷:“知道了。”
她给路遥拨过去,把送然然的事托付了,拎包出门。
路上有点走神,车剐蹭了一下,她匆忙赶到公司时,顾清许正坐在前台边上,眼泪一行一行地淌,梨花带雨的样子惹人心疼。
可惜办公区都是女生,没人欣赏这套,她们只远远站着,没人敢上前。
乔昭深深吸了口气,走过去:“到我办公室说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顾清许看见她,撑着轮椅扶手就要站起来。
可她新伤叠旧伤,脚刚沾地,整个人就扑倒在地板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