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敢用这种姿态和本太子说话,还敢拿马鞭指我?”
秦风话说到这儿,脸色瞬间转冷,语气肃杀:“从马上滚下去!”
“你……”
此时此刻,秦棣一张脸憋得成了紫红色。
他不想下马,更受不了被秦风这种废物当众呵斥,当着两万禁军的面,毁他威信的举动。
但是看了眼远处旁观的白秀,秦棣最终还是翻身下马。
讲道理是吧?
行,咱们今天就好好讲讲这个理!
秦棣怀着满腔怒气,一步步走上点将台,站在秦风面前,先是把礼数做足:“秦棣拜见太子殿下!”
“免礼。”
秦风淡漠挥手道:“拜也拜过,见也见过,从哪来的回哪去吧,别妨碍本太子办正事。”
“……”
秦风这种召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态度,当场把秦棣气得火冒三丈:“你别太过分,现在自己离开禁军大营,我不追究你乱敲点将鼓的事。不然咱们今儿个,就好好论一论《秦律》!”
“无故敲响点将鼓,按律当斩,这个本太子知道。”
秦风笑了笑:“怎么,燕亲王是想以下克上,斩了本太子?我为什么来禁军大营,你应该知道啊,这也算无故?”
“哈哈,我知道你是来找军中士族子弟做棋武士的,但是你来这里之前,有向父王请旨吗?无旨擅自点兵聚将,与谋反何异?”
这一刻,秦棣只觉心中郁结尽去,意气风发道:“至于斩了太子殿下,这也是无从说起。毕竟你是君、我是臣,就算你违反《秦律》,犯下谋逆大罪,王弟我也只能绑了你,交由父王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