裸绞。”
扫了眼再次陷入昏迷的秦棣,秦风也有些无奈。
秦国铠甲防护比较全面,他这具身体几乎都快被酒色掏空,第一次干翻秦棣,全靠出其不意。
第二次,就得用点手段了。
不过秦风有信心,只要营养跟上,搭配科学训练,他很快就能恢复前世的几分实力。
到时候,揍秦棣哪还用得上格斗技?
披不披甲,都是一拳的事!
“你……”
“启禀大王,太子殿下所献配方已熔炼完成,并脱了蜡模,臣不知是否该打磨一番?”
秦鹤年正准备问问秦风,他那招“裸绞”是从哪儿学来的,蔡隐却毫无眼力的跑来向他请示。
秦人铸造青铜剑,早有一套完整流程:炼铜、制范、调剂、熔炼、浇铸、打磨,共六道工序。
秦风所选的材料,是早已提纯过的,将作少府负责铸剑,自然有的是模具,故而只需熔炼、浇铸、打磨。
听到蔡隐的话,秦鹤年直接挥手道:“不必打磨,直接测试。”
打磨,是为剑锋开刃,使其更加美观。
如今是测试新配方的硬度,秦鹤年不想浪费时间。
“喏!”
很快,两名禁军甲士相距三步,分别持剑而立。
只见二人同时挥剑,眨眼间两柄青铜剑,就已经在空中对砍十数下。
当啷!
在无数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中,一柄青铜剑赫然在对砍中断成两截。
而另下那名禁军手中所握之剑,正是表面粗糙、光泽黯淡,完全未经打磨的新剑。
不能说完好无损,但它没断!
亲眼见证这一幕,秦鹤年目露精光,沉声道:“去,取赵国铁剑来!”
“喏!”